着刀叉,准备继续默默地低头吃饭。
沈暨见她神情恍惚,便抬手取过她的外套,说:“别吃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看起来真的很累。”
叶深深点点头,三个人出了门,艾戈看都不看他们,径自上了自己的车离开。
她犹豫着问沈暨:“他放过你了吗?”
“没有……”他眼中一闪而过恐惧与忧虑,但随即又努力绽开一个笑容,说,“不过,他花了十几年时间也没干掉我,放心吧。”
叶深深点点头,心事重重地上了车,依然难以释怀他们得对话。她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一会儿,却难以入睡,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
而他也终于转过头望了她一眼。
叶深深默默低头,斟酌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切入口:“那个艾戈是什么人?和顾成殊也认识吗?”
“他们当然认识,也甚至可能比我和顾成殊还熟。”沈暨避开了第一个问题,却详细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从伊顿公学到伦敦政经,成殊和他一直都是校友、同学,后来同时进入麦肯锡欧洲,然后又差不多同时离开。艾戈在安诺特集团的第一个大动作就是结束了长达八年的一桩品牌股权战,替集团将梦寐以求的一个牌子拿到了手。而当时这桩案子,与他进行共同策划的人就是成殊。”
“圈子真小……”叶深深自言自语着,拉着自己的安全带,“沈暨,你在担心什么吗?”
“没有。”他下意识地回答,但连自己都难以说服。他沉默许久,却又终于艰难地笑了笑,说:“担心又有什么用?当变故来临的时候,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迎击。”
她不敢、也无法开口直接询问沈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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