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在家也不习惯,下地锄草我也不大行,索性就在城里托方书记给安排个临时工。”
“也成,只要不是去干为非作歹的事就好。”陈爱国抿了口白酒,又道,“方书记也来咱们乡啦?”
韩念念点头,“去找吴书记商量事了,我让他走前喊我一声。”
陈爱国道,“你这丫头,早说呀,人家方书记大老远过来,中午还不得管人家一顿晌饭?!”
操心晌午没饭吃的方书记,此时正坐在狗娃家的土炕上,炕几连摆了两张,大盆的铁锅炖老母鸡,西红柿炒蛋、红烧冬瓜...
满满当当摆了两炕几。
狗娃他爹又让狗娃去打了酒,热络的招呼方知行吃,“大兄弟,上回可谢谢你带咱家狗娃看病,又花钱请咱们吃晌饭,这趟你来咱们乡下,我说啥也得管大兄弟的晌饭!”
说话间,狗娃他爹给方知行倒上白酒。
农村不像城里讲究,没有酒盅,只能拿粗瓷碗装。一倒就是一大碗,得有三四两的量。
上半年丰收,家家户户分了不少小麦,背到黑市偷摸卖掉,挣了不少钱,房顶修缮了一番,家里盆盆罐罐也添置了一番,还剩余了些存款,日子比头几年好过,庄稼人自然也就大方了些,尽可能把家里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贵客。
堂屋里还有张小八仙桌,狗娃她娘带着狗娃姐弟几个坐下面,炕上就狗娃他爹和方知行两个。
架不住狗娃他爹热情,一个晌饭的空当,方知行喝了有七八两酒,等他告辞狗娃一家,推自行车来喊韩念念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跟害羞的小媳妇一般。
韩念念忍不住笑喷,和陈家一家人告别,跟方知行一块回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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