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得过去。可洞庭君活了多少年了,难道是乡野村夫吗?还要为了传宗接代给弟弟娶媳妇不成?编这个故事的人,实在是太蠢了。”
钱绛借机握了她的手道,“那你也是吃醋了的。”
“蠢话。”
钱绛一笑,将事情说与她听。
说起来非常丢人,然而也必须要说了。他近些天都会去城外无声泉偷酒,但是连个酒坛都没有捞到。
就在昨天他铩羽而归的时候,跳出来个绿衣服的少女,上前就要拉他,“夫君,我可算找到你了。”
这个就是阿碧了。
钱绛自然觉得她有病。
阿碧却道,“你别以为我有病,我是洞庭君给你娶得媳妇。”
钱绛觉得这姑娘真的有病,要么自己哥哥有病。
“你别以为洞庭君有病啊,我有洞庭君的信物。”阿碧掏出个白玉螭龙环,“这是当日你恭贺洞庭君和夫人时候送的贺礼,洞庭君借了给我。”
……多少信物不能用,用新婚礼物?
“因为怕你不信,所以特地拿的这个。”
阿碧的每一句话都似乎是回应这钱绛内心的想法,钱绛觉得她又吵又烦,但是又非常蹊跷,故而道,“若你真是我哥哥娶的,你便回洞庭府做他的小老婆去。”
钱绛本就心思磊落,自有一种事无不可对人言的疏朗。他怕阿碧是冲着龙七叶来的,便寻了个画舫安置她。
“今天才第二日,总共就见了两次。”钱绛同龙七叶道,就差举起龙爪发誓了。
小蛟心直口快道,“我才不信,她既然清楚师爹你心里想法,难道她不知道你喜欢她,还怕她是坏人?”
“应该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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