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乖乖的拎着包包,跟着他上了车。
空气中满是沉默的尴尬,她扭头盯着车窗外放空,直到药房的招牌一闪而过,她蓦然醒觉,“哎,停——算了,待会儿再看到药店,记得停一下。”
车速明显放缓,萧行言眉心蹙起,上下打量她,“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好吗。
她翻了个白眼,“买事后药!”
萧行言像是怔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中多了抹冷硬。“不用吃药,我做了措施。”
……
“可以吃了。”
“啊?”宁缈眨眨眼睛,目光从萧行言的脸向下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到他放在自己面前,堆满了白嫩虾仁的细瓷小碗上,“……哦。”
孙忻然掩口直笑,“小妹夫秀色可餐,宁小喵都看呆了呢!”
转头冲宁缙甜笑:“认真给老婆剥虾的男人最帅,老公你说对不对呀?”
宁缙闷头剥虾:“对对对!”
宁海泽也夹了只虾,边剥边笑道,“这话一出,二嫂今天备的虾可就不知道够不够剥了啊。”
一时间男人们纷纷效仿,连心情大好的二伯都凑趣剥起了虾,二伯母笑得见牙不见眼:“管够管够!再不够叫人去市场现买都成!”
和乐融融间,小姑姑脸色难看。
故意的是吧?就因为二哥顽固偏见,不许她家刘学文登门,就她没男人在没人给剥虾,专门给她难堪是吧?
谭幼仪小口吃掉了半个虾仁,放下筷子,用餐巾沾了沾唇,慢条斯理的开口,“二哥,外面那盆松柏盆栽可否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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