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这句话没什么感悟,她几乎没进过厨房,家里负责卫生的佣人成群,怎么样也轮不到那种恶心的生物嚣张。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就好像那幅姚昙惜的画是第一只蟑螂,她时不时就会看到听到跟她有关的东西——
某公众号报道双年展,吹捧Grace Yao这位才貌双全的艺术女神;
佣人整理储物室,翻出来一箱她的旧破烂;
网上冲浪,有人开贴八一八姚家覆灭背后你不知道的权势之争;
……
还真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阴魂不散。
就连阮季雅也在闲聊的空档问她:“我听到一些风声,说姚昙惜要回景城办个展?”
“爱办就办呗。”宁缈泡在红参汤浴里,阖着眼懒洋洋趴在岸沿上,“我总不能禁止所有画廊跟她合作吧,不然岂不是又要说我欺压她了?”
“你放话不许任何人在你生日会那天把场子租给卓媛媛时,也没顾忌过什么啊。”
“卓媛媛先动的手。”
“……”
阮季雅担忧,“你确定她想回来,不是对你老公贼心不死?”
“随便她啊,”宁缈漫不经心,“我管她呢。”
阮季雅忍不住嘀咕,“你这是消极应对……”
“那不然呢?”宁缈反问。
阮季雅一时语塞。也是,姚昙惜还没做什么,好像确实不能把她怎么样……
宁缈懒懒地掬起一捧水,清亮晶莹的水滴从指尖滑落。
她认识萧行言近十年,虽然中间有几年断了联系,她对他多少也算了解。
清雅温润的外表之下,萧行言是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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