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何酒呆呆站在原地,竟然也看不出麾最这是担心更多还是气愤更多。
于是只能是拖着疲软的身躯,一步步走到麾最的面前。
“我回来了……”
何酒低下头主动扑进麾最的怀里。
而还没有整理好自己情绪的麾最,在何酒抱住自己的时候所有的气愤也都消散了。
麾最原本也没可能真的生何酒的气。
“你去了哪里?受伤了吗?……”
麾最贴着何酒的耳朵,轻轻的询问着。
闻言,何酒将脑袋枕在麾最的肩膀上,一时间竟然答不上话来。
“我……我……我没受伤,去了……去了一个叫做魔生秘境的地方。”
张开嘴,何酒说了实话。
虽然他没法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可是恢复了记忆之后。
他对麾最的种种感情,都领何酒没法顺畅的撒谎。
于是掩盖最重要的那部分事情,就成了何酒唯一的选择。
麾最将何酒抱在自己的怀里,坐在麾最腿上的何酒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
整个人都依附着麾最……
他脑袋里还来来回回拉扯着慕战和他说的种种秘闻。
但这些所谓的事关他与麾最未来的秘闻,此时也都成了让何酒头晕目眩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