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最居然还坐在何酒床边的椅子上,似乎是从开始坐在这里就没有动过。
直到德修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打断了麾最的沉思。
麾最听见了德修斯的话,像是脑子里转了半天的弯的才反应过来似得。
僵硬的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麾最的目光却还是直直的盯着昏睡的何酒……
德修斯一直目送着麾最离开了何酒的病房去了更衣室,才无奈的看着何酒摇摇头叹了口气……
心想,果然他们这些人道行还是太浅啊。
之前看着将军对人家冷冰冰的就猜两人应该是没关系。
结果,闹这么一出患难见真章。
以后他和魏显还怎么和这个少年愉快讨论怎么冒险啊?!
内心多少有点郁卒的德修斯,一边赞叹这个少年的天赋之才一边矛盾同时兼顾将军的地下情人和得力干将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冲突。
总归,要是将军出来打这么一场仗回去和将军夫人闹离婚……
那就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德修斯又想想,觉得何酒原本只是一个隐世深山里什么都不沾染的少年。
若不是他和魏显多事,其实又哪里会害得人家遭受这些乱七八糟的无妄之灾。
人心毕竟是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