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就改变了许多,觉得他这顿打打的好啊,恶人还得恶人来磨。当然,这是后话。
立冬后,北风呼呼的刮,阮初秀大着个胆子,还得穿厚袄子,走动时别提有多困难,她都不乐意动,太累。可又不能不动,每天都得走,不走的话,她吃的多又吃得好,孩子太大,生产时难过的就是她自个儿。
“怀孩子真是太辛苦了。”阮初秀撑着腰,慢悠悠的在屋里打转,秀眉略略蹙着,一个劲得碎碎念。“当女人不容易。”
曲阳就在她旁边,没有扶着她,时刻注意着,待她出了点汗,走累了时,再伸手扶着。这碎碎念听了好几天,他听着都能倒背如流,每回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啊哄。“生完这个,咱们就不生了。”
确实不容易啊,肚子越大,媳妇连睡觉都不踏实。
“说好的生两个呢。”阮初秀撅着嘴,又不乐意了。
就算媳妇无理取闹,在曲阳的眼里,也觉得分外可爱,大抵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好脾气的继续哄。“嗯,生完这个,咱们好好歇着,等你想生时,咱们再生第二个。”
夫妻俩在屋里腻歪着,大门外,常榕骑着常小榕利落的边拍门边扯着嗓子喊。“阿阳。好兄弟。”
“榕哥。”曲阳脸上带了点惊喜。“媳妇,你歇会,我去开门。”飞快了出了屋,不忘把屋门给随手关上,省得寒风冲着了媳妇。
算算日子,常榕有好几个月没来了。
曲阳轻松的打开了沉重的大门,笑容满满的迎接着他的兄弟。“榕哥。”
“给弟妹的。”常榕拎出一个包裹,还挺大。
曲阳没问,接过包裹,还挺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抚了下常小榕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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