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有点闷?”
“窝着就想睡觉。”阮初秀眯着眼睛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胡大夫捣药,有点手痒痒。“胡爷爷我帮你捣药?”
“行啊。”胡大夫旋即将手里的捣药罐递给了她,温声细语的提醒了句。“有点重。”
捣药罐是铜的,拿在手里确实有点重。阮初秀怀着孩子,不好将捣药罐抵在怀里,单手又拿不稳,双手捧着它,就没法捣药。她愣了下,冲着对面的胡大夫笑,笑的有点憨气。
“我拿个凳子给你。”胡大夫起身,进了屋里,搬了个特制的高脚凳。“把捣药罐搁在上面,一手扶着就行,慢慢的捣,不着急。”
阮初秀有模有样的捣着药,感觉挺好玩,一下一下的捣着,带着节奏着,不急不徐。
“好玩罢。”胡大夫又拿了个捣药罐,往里放了药材,坐了下来,慢悠悠的捣着,笑着问了句,满眼的慈爱,像夏日里的暮色,一种很厚重的温暖感,又如深夜里的烛光,非常的柔软温和。
“有点意思。”阮初秀嘻嘻的笑着。“要捣成什么样?”
“粉状,越细越好。”
爷孙俩话说的不多,气氛却很好。
小灰和小黑听了会捣药,听着听着,又闭了眼睛。
阮永氏想着这会没事,撑着把油纸伞,去了隔壁的宅子里。大门没有关紧,是轻轻合起的,小小的推一下,半扇大门被打开,她走了进去。
小灰和小黑耳朵抖了两下,同时起身往大门口望去,见着是阮永氏,便叫了声。
“娘。在东厢呢。”阮初秀看着小灰小黑的动静,起身侧头望去,扬着声音喊了句。
阮永氏脚下拐个弯,往东厢走了过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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