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伯娘啊,就不再伸手管你二伯,也就给他管着三餐饭,脏衣服她不管,还睡到了业山的屋里,业山半个月才回来趟,要不是和业青业康挤挤,要麽呢,就睡业浩屋里。一家子都把你二伯当透明,也不和他说句话。”
“那二伯是什么反应?”
“你二伯还能有什么反应,自己作的孽,再苦也得自己咽着。”说起这阮文和,阮永氏从不掩饰自己的鄙视。
阮初秀感叹了句。“二伯要是知道有今天,当初该后悔动手了罢。”
“看他的样子是知道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就该让他长长记性!”阮永氏觉得这样挺好,虽说二房气氛古怪了点,可日子却比以前过的有条理,三个孩子也算是先苦后甜。
这么一箩筐的话说完时,差不多就得去张罗午饭,话也说完啦,零嘴还吃了不少,阮初秀肚子有点饱,借着消食,进厨房帮着母亲打下手。阮刘氏来的晚了些,近来有了点空闲,她就努力的做着绣活,想着尽力让闺女嫁体面点。
阮于氏带着小明志,阮如秀没空,她又恢复了和以前般,除了吃饭,一般不踏出屋,关起门来一心做着绣活,她又要靠绣活挣钱,又要自己绣件好看的嫁衣还有鞋袜等,眼看要进八月,有个中秋节,得往陈家送点吃物,她忙的很。
阮如秀心气高,她想要什么就知道要自己挣,打小就是这样,从没想着依靠过别人,便是父母也不曾想过。她没想过出嫁时拿家里多少银子办嫁妆,上头还有个二哥呢,翻了年就十八,早就到了该说媳妇的年纪,她可不想因着自己耽搁了二哥。她心里有杆称,别人怎么说她不管,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快要吃午饭时,阮老头拎着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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