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闪而过,又隐去形体。睡在阵法中心的小狼妖不安地抖了抖耳朵。
冬季的夜里很冷,袁香儿轻轻给他围上一条小小的毯子,再摇着帝钟,为他念诵了几遍金镞召神咒,才回屋休息。
南河在睡梦中,一直听见一种奇特的铃声。
那清冽的声音叮一下,伴随着低沉而细密的吟颂声,在梦里远远地传开了,
女子的吟颂声音空灵辽阔,时而很远,时而又很近。好像童年的时候睡在母亲的尾巴里,听着清风送来的阵阵松涛。
不知从哪来的温热暖流,沿着四肢百骸爬上来,钻进那些疼痛不已的伤口中,源源不断的娟娟细流减淡了身体的痛苦,常年累月饱受折磨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难得地陷入柔软的梦境中。
梦醒终有醒时,南河在夜色中睁开双目。
发现自己还是那个被人类所捕获的屈辱囚徒。天色已经全黑,夜晚的庭院影影倬倬,寂静一片。
他警惕地打量四周,那个可恨的人类不知道去了哪里,把他单独留在檐栏内。
自己身体上的伤口被用人族的药物处理过了,腹部和双腿都缠绕着干燥的纱布。南河看到那些白色的纱布,回想起昏睡之前,那个人类对自己所做的事,羞愧和恼怒在一瞬间爬满了全身肌肤。
那个人类的雌性简直……不知羞耻。
耳朵和尾巴是天狼族最为敏感的部位,那里神经密集,直通心脏。是他们天狼绝对不会让他人轻易触摸的地方,除了……自己最亲密的伴侣。
天狼族一生只有一位伴侣,永世互相忠诚。虽然他是这个世间的最后一只天狼,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属于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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