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
“……”孙真真竖起大拇指,“你说像你这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女人,秦言怎么就眼瞎,迟迟不娶你回家。”
“你也会说他是眼瞎!”盛浅予不认为秦言是眼瞎,他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她,如果她工作能力弱,不是品佳初始团队成员之一,他早就让她收拾包袱走人了。
“男人啊,都不是好东西!”
篝火晚会比孙真真说的要提前,七点半就开始了。
别人都在载歌载舞,盛浅予坐在烧烤架子旁边,挑想吃的食物。
吴哲深请来的人不多,因此,工作人员都加入去助兴,除了盛浅予没人想吃靠烧。她挑完食物后,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没烤过东西。
扫了扫没去和其他人high的秦言,她问:“你要吃烧烤吗?”
秦言习惯性地以为盛浅予要烤东西,准备烤他的份,就嗯了一声。
盛浅予可不像以前那样,舍不得让秦言干一点活。
凡事不让狗男人动手,只会给他养成坏习惯。
对待狗男人的正确方式就是,奴役他!
盛浅予将装好食物的盘子递给秦言:“我不会烤,你烤吧!”
她说得理直气壮,让人无法反驳。
从小到大,秦言都没进过厨房做饭,很多食物煮熟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是长什么样的。
听她让他烤东西,他拧了下眉:“我也不会!”
“不会烤,你不会学吗?那么简单!”盛浅予不管三七二十一,食物塞给秦言,就是要让他烤。在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