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整间屋子都是一股胡辣汤味。
再譬如,学堂外的银杏树在开始落叶了,秋天又到了,我捡了片叶子夹在信中,给你一道送来......
忽地有一次,程安醒悟到自己太啰嗦,讲的事情都琐碎不堪,也不知道秦湛会不会不耐烦,于是那次的信里,她就只挑了几件重要的事情寥寥讲了几句,堪堪写了一页纸就托驿使送走。
结果秦湛的回信很快就到了,先是简短地描述了自己的生活,紧接着就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次的信这么短,几下就看完了,害他在信封里反复寻找是不是有遗漏,还去追问驿使,惹得驿使赌天发誓没有丢失,语气里很是担忧。
于是,程安的回信又恢复了洋洋洒洒几大页,连新缝制的裙子粉得不地道,粉中带灰让她很不满意这种事也写了进去。
秦湛却看得很满意,回信还多了几句,譬如我觉得粉中带灰也不错之类的废话。
如此书信来往中,不知不觉又是一年走到了头,程安进入了十三岁,而这一年春天,咸都城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此时春闱结束还未放榜,各学子和自己的同窗好友聚在一起,有的四处游玩有的在客栈小酌,或焦急或期待地等着放榜。
每年这时,也是各大客栈最热闹的时候,住店的学子里出上一两个中榜的,掌柜都会与有荣焉地在客栈外大放鞭炮。
如若是榜前十名,那就更不得了,客栈外还要挂上红花,请个舞狮队耍上一天,等到名气一出去,客栈生意以后也会大大增加。
荣兴客栈也住了几个学子,其中有个叫刘贵前的,从考完后就信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