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能在中间说和,千万不能偏帮也搀和进去。”程安连连点头。
到了正厅,只见庆阳背负双手站在院子里,背朝着厅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瑞阳站在厅里状似投入地欣赏着墙上的一副字画,可程安知道她不感兴趣,如果那里挂的是几条棍棒枪戟还差不多。
听到程安进来,两人都齐齐转身朝向她,庆阳边回厅边大叫,“程安,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看你了。”
瑞阳上下打量了程安一圈,冷哼一声,再高昂着头转了过去。
程冯氏连忙上去给二人见礼,再吩咐下人好生伺候后,就知情知趣地退了下去,把地方给三人让了出来。
庆阳拉着程安的手上下左右细细看了一遍,“你还好吧?当时你可把我们都吓死了。”
“当时都在冰嬉,你一人在湖那边没人注意到,还是五皇兄突然跑去,大家才察觉出了事。五皇兄抱着你一直喊你的名字,我倒是平生第一次见他也有着急的时候,以前还以为他是个木头人呢。”庆阳说起来还有点酸酸的。
瑞阳也看着程安,语气冷冷地接嘴道:“别说是你,我就远远看了一眼,连面目都未曾看清都被吓了一跳。”
“赵小磊也被吓坏了,他滑得最快冲在最前,结果快到的时候摔了一跤,一下子就和冰下那宫女来了个脸对脸。”庆阳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后面他也好几天没去学堂,听说安神汤都喝了好几罐子。我不会冰嬉,等我好不容易过去的时候,侍卫已经在拦人了,不然我也要被灌几天安神汤。”
“那你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程安问道。
“当天父皇就知道了此事,本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