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额头冒出了青筋,手也紧握成拳。
元威帝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秦湛道:“秦湛,你始终是朕儿子,是这大元朝的五皇子。”
说完,元威帝把双手负在背后,大步走出了学堂,御前太监高喊一声,起驾回宫!一众宫人急急跟了上去。
屋内齐齐发出一声长长的松气声,秦鄔一边抚着胸口一边转头对秦湛竖起大指姆,“五皇兄你牛!太牛!弟弟我满心佩服。”
秦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王翰林见众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估计自己也是心有余悸,就摆摆手道:“先休息一会儿,用过午膳再接着上课。”然后端着茶踱去了隔壁屋子。
程安一直担心地看着秦湛,见他忽然起身径直出门,连搭在案几旁的大氅也没有穿上,忙抓起那件大氅跟了上去。
秦湛出门后,就顺着小道向学堂后面的湖泊行去,顺着湖边走到树林旁,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一阵寒风刮过,还夹杂着几颗雪粒,刺得脸生疼,眼睛也睁不开,坠在后面的程安不禁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向着只着单袄的秦湛慢慢走去。
走至他身边,把手上的大氅抖开轻轻披在他身上,然后拢着袖子站在了旁边。
就在程安的脚都木了的时候,秦湛说话了,“我以为他不明白,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他就在那里看着我,什么都不做。”
“程安,”秦湛缓缓转过头,注视着程安,“我在这世上,还有什么?”
秦湛的眼里是深沉的悲伤和苦痛,像一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