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杀无赦。
流民被成片地坑杀,据说巢江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江畔的几座城,城门上挂满了挨挨挤挤的人头。
杀了一大批,剩下的流民也作鸟兽散,元威帝再开仓放粮,把这件事就此平息,因为杀戮太重,以后无人再提此事,都讳莫如深。
如今元威帝突然自己提出来,秦忟只觉心里发寒如坠冰窟。
如若回答以利为利,那就和他开始的答案相悖,如若回答以义为利,那就在指责元威帝是重杀戮轻仁义的暴君。
秦忟站在那里一声不吭,面色苍白,汗水渐渐浸湿了后背。
元威帝见他情形,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个问题不回答也罢,你坐下吧。”
秦忟失魂落魄地坐了下去,连谢恩也忘记了。
元威帝又对他说道:“太子仁义,国之大幸。但,治大国犹如烹小鲜,得拿捏好尺度和分寸,仁义过头就是软弱,有些事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下去以后好好想想。”
秦忟连忙起身,再次谢恩。
元威帝开始用目光在室内梭巡,看到谁谁就赶紧垂下头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秦鄔更是都快把头钻到案几下面了。
“秦湛。”
秦湛还在座位上呆呆发愣,听到元威帝唤自己的名,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元威帝念出了秦湛两字,全屋人的头齐刷刷对秦湛望了过去,程安顿时揪紧了一颗心,双手微微握紧。
秦鄔在座位上悄悄吐出一口长气,抚了抚自己心口。
秦湛从自己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元威帝行完礼后,默默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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