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皆是心惊肉跳。
等到几人都背完,王翰林淡淡道:“六皇子,该你了。”
只见那位蛐蛐少年走上前去,来到王翰林的桌边。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摇头晃脑地背起来,虽然中间略有卡顿,但是倒也通顺。
王翰林一手持书,一手抚着颔下的几缕长须,微微颔首。
一席背完,王翰林开口道:“据说你们几人昨日下学后不温书,在园子里嬉闹到天黑。我不管你们怎么贪玩,功课,不能落下。”
说罢,对旁边一点头,“你下去吧。”
六皇子一鞠躬,喜滋滋地正待下去。忽然袖口传出来吱吱的蛐蛐儿叫。
室内一片安静,只听得那蛐蛐儿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最后竟像是要唱起歌来。
屋内众学生开始闷声轻笑,庆阳更是整个人都伏在了桌案上,笑得浑身发抖。先前挨打后一直在伏案哭泣的圆脸少年也抬起头来,红着眼睛抿嘴发笑。
六皇子面如土色,惶惶地看向了王翰林。
……
“啪!啪!”在戒尺的挥击声中,还和着六皇子掀翻房顶的惨叫,“先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啊啊啊母妃救我啊 ……母妃……”
蛐蛐儿笼子也被扔到了屋子外面,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被六皇子的贴身太监赶紧给捡了去。
☆、第 5 章
板子打完,王翰林开始讲学。
元威帝正当盛年,皇子们也多数十岁出头,年纪相当。所有的皇子里,除了三皇子秦珲病弱,七皇子秦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