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起来。
两人正玩得起劲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少年的嬉笑玩闹声,还伴随着一阵阵起哄。
“上书房又下学了,真讨厌。”庆阳皱皱鼻子,把泥巴摔得啪啪响,“像一群蛮人。”
程安走到亭边,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向热闹处望去。
只见一群少年郎正在摔角玩闹,被摔在地上的有些羞恼,爬起来就要揪住对方衣领,另一边就开始跑。
一群宫女太监跟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程安看得差点笑出声,庆阳也把头伸了过来。
突然,有个十来岁的少年停住脚,指着程安方向大声叫道:“那边,树丛后面,有人在鬼鬼祟祟偷看我们。”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看向这边。
“抓出来!把偷窥者抓出来。”那群少年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过来,边走边挽袖子。
“快跑!”见此情景,庆阳短促惊叫一声,撒腿就跑。
程安怕真的被抓住拖出去,自己好歹也是个成人瓤子,并不想那样丢脸,也就跟着跑。
屁股后面还跟了一群宫女太监,手里拎着小铲铁桶,跑得叮铃哐当。
到了前面岔路,程安没跟得上庆阳,又不熟悉园中路线,瞬间便拐上了另一条道。身后的太监们顺着大道,都朝着庆阳方向去了。
没想到身后的脚步竟是一直噼里啪啦地跟着自己,间或还有几声呼喝,“贼人休要跑。”
这又成贼人了。
程安眼见又是一条岔道,便将手里的小勺扔上其中一条路,自己藏进另一条的树丛后面。
眼见几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