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身子,手捧着账本,笑弥弥道:“苍迟大人要交银子。”
苍迟问:“为何?”
大水马从肚子里翻出一只笔,写了一张罚单送过去,并促苍迟画花押。
苍迟接过,看一眼罚单,罚单上用红墨水写着:
龙太子苍迟无故化成龙身,扰乱居灵,罚十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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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迟的设定是贱,贱,贱,贱。
刚出海,不熟悉,熟悉之后就是贱
022 龙太子
“吾爹之银,便是吾之银。”苍迟看完内容,行为怪癖,画完花押,将白纸红字的罚单折成四方形,又把四个尖尖的小角绉成圆角才递给大水马。
苍迟要走,大水马咳嗽一声,道:“龙王他老人家去凡间未归,罚银不可贳,贳一回,明日翻倍。”
咳嗽是一道命令,小水马腆着小肚儿往前靠拢,不许身长力大的龙太子离开。
苍迟孤掌难鸣,心口商量如何是好,默默摸起苫在腰间的闹装扣绣茄袋,茄袋瘪瘪好羞涩。他是个怯龙太子,茄袋精美,可惜囊中羞涩,官板儿只有三个儿,搁凡间只能买几个馒头。罚银十两,这一大注子的钱,他上哪儿找。
大水马促完苍迟画花押,又促他交银:“银不交,不可回房头。”苍迟的房头就是那个与他相依五百五十年的太古蚌。
一个体型最为小只的小水马做个招头,咬舌子道:“天子触法,与庶民同罪。”
有人做招头,不怕没人放水起哄,其余的小水马一哇声道:
“天子触法,与庶民同罪。”
“苦哈哈也要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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