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转更为青紫,吐出的一口气也似撺椽,又急又重,重中带浊,可见气的不轻。
她蓦地滴溜起一条手,热辣辣地往苍迟头上削了两个栗暴,声音如暴雷响起:“何物等流竟敢调戏你姑奶奶?”
乔红熹夺回批头棍,竭力狂挞苍迟,恨不得把他挞得血肉狼藉,身上见不得一块好肉。
苍迟没想到乔红熹反应是如此,头上吃两个栗暴,身上还受起了挞楚。索性身上有龙鳞与衫儿所护,批头棍打下来并不疼。他敷衍地躲着批头棍,反省自己哪一点说的不对,可这些言语都是伏双曾经说过的,理不应该出差池才是。
乔红熹一壁厢挞人,一壁厢骂人:
“狗东西,明天姑奶奶就给你请一位先生揭白,再给你寻一方风水宝地窝葬了。”
“姑奶奶我让你骨头酥,骨头软!”
“姑奶奶我让你小娇娇,让你腿下客!”
010 戏香唇
这把批头棍是当初百姓为抓偷吃糕点的贼人编的,专打贼人。如今没用在贼人身上,但用在一个调戏姑娘的浪子身上并不失为一个理由。
贼人与浪子,一个偷物一个采花,天生就是一家人。
乔红熹与养在深闺的姑娘不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