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乔红熹行步微濡,嫌弃地看上一眼,心道:这得是东海里的鱼才有这般大的嘴能一口食入一个拳头般大的馒头。
默默嫌弃了之后,乔红熹收回目光,叠起汗巾袖在袖中,如风扫云一般,扫开脸上的抑郁之色,腮上堆起一个浅笑去了龙王庙。
初进到龙王庙,只见一棵估摸有百年之久的龙爪槐树,张着个绿幕似的,将天井上方的天儿遮去了一半。
龙爪槐树下放着一鼎石榴足的香炉,炉上插满了高香,有的已燃尽,只剩下一截玫红色的香脚。
一名穿着海青的小和尚与穿着一裹穷的茶三婆、花三婆,拿着半旧不新的笤帚绰扫地上的落灰与落叶。
茶三婆与花三婆自知得罪了龙王爷,茶也不卖了,花也不卖了,就在龙王庙里卖力干活来谢罪。
笤帚在地上擦擦有声。
庙阶砌旁植了矮小的金丝荷叶,庙墙爬满了西番莲,西番莲之果累累如贯珠,燥白的墙根生着招粉蝶与狂蜂儿的粉团花。
粉团花陆离可爱,乔红熹十分喜欢,她只觉自己身临一处朱红人家的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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