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到货,她们都像疯了一样挤着去抢,最后披头散发含泪而归。
偶尔抢到一块,四个姐妹能兴奋一整天,爱惜着轮流用。
陈春花有心买香皂哄女儿们高兴,一直没碰到卖家。
今天终于看到一个据说货源充足的卖家,怎能不激动?
范晴雪杏儿眼弯弯,“大婶,今天我只带了五块,你确定全要?”
“要,要,全要!”只?五块?这小姑娘家在香皂厂绝对有人,而且关系够硬,轻描淡写的就拿出五块香皂,并且这些香皂还都不是厂里处理的瑕疵品。
质量也没的说,比市面上出售的香皂要好很多。
陈春花眼珠一转,暗暗下定决心同范晴雪搞好关系。
小心翼翼地接过范晴雪递来的另外四块牛奶美肤皂,她掀开竹篮上的灰布,露出里面的半篮鸡蛋。
一枚枚鸡蛋被陈春花整齐地码到一边,空出的地方正好装下五块香皂。
香皂入了自己的篮子,陈春花才彻底放心,挪动刚才用来遮挡他人视线的矮小身躯,挎上竹篮,拉着她出了小巷。
走了十几步找到一个背阴的角落,才停下脚步有心跟范晴雪询价:“小姑娘,香皂怎么卖?要不要票?”
通常黑市的价格要比国营商店的贵近一倍,陈春花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为了女儿们,咬牙也要买!
“不要票,五毛钱一块。”她记得刚才有人说肥皂有票四毛,没票四毛八,临景市有个专门生产肥皂的日化厂,所以肥皂要不上价。香皂和肥皂在国营百货都是卖三毛五一块加一张工业票,她自制的香皂比国营百货的香皂还要小一圈,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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