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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睿大惊失色。
萧衡道:“夫妻一场,我不想害你性命。”
听到这句话,严睿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萧衡素来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她与自己父亲尚能闹成那个样子,叛出家门,更何况他了?
萧衡发觉他与谢氏的事情时,萧衡正缠绵病床,若不然依着萧衡的手段,早就取了他和谢氏的性命,根本不会留他与谢氏在府上享受着她的一切。
严睿心中恐惧,只好蘸了墨汁,写下和离书,按上自己的手印。
和离书一式三份,严睿写好,放在桌子上。
阴风又起,卷起和离书,送至萧衡面前。
萧衡不知从何处拿了笔,在和离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冷风将属于严睿的那份和离书送至桌面。
严睿瞥了一眼。
字迹凌厉,力透纸背,正是属于将门虎女的萧衡特有的笔迹。
旁人纵然有心模仿,也是模仿不来的。
祠堂内又响起萧衡冷冰冰的声音:“你我既已和离,你便带着你的家人离开我的府邸。”
“三日之内,你若不走,我必取你性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了几分戾气,窗外阴风怒号,叫嚣着想要冲入祠堂。
“好,好。”
严睿吓得瑟瑟发抖,道:“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他虽然爱财,但更惜命。
窗外的阴风止住了,祠堂内的蜡烛全部熄灭,周围陷入了黑暗。
严睿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