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的衣服扒了,首饰全给我取下来。”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皆是犹豫,没有动手——她们虽对未央的落难幸灾乐祸,但未央到底是严家嫡出的大小姐,纵然被府上厌弃,身份仍是摆在那的。
王婆子见此,气急败坏道:“你们怕个什么?”
“老夫人吩咐了,是让她去乡下反思己过的,不是让她回乡下当大小姐的,故而老夫人说,一点严家的东西都不能让她带走。今日她若是带走了严家的东西,明日咱们就要去老人那里领罚。”
王婆子搬出老夫人做靠山,丫鬟婆子们不再犹豫。
未央拔下鬂间点翠凤簪,对着向她走来的众人,冷声道:“我看你们谁敢!”
“我今日纵然是戴罪之身,也不是你这等人所能折辱的。”
“我虽然被严家逐出家门,不再是严家嫡女,但我母亲是天子亲封的兰陵乡君,祖父是四镇之首、列侯之最的镇南侯,莫说我不曾做出了毒杀祖母之事,纵然做出这等恶事,也应是上告掌列侯的右扶风、由天家宗正来裁决我的罪过,而不是由严家定论我的生死,让你们这帮刁奴随意将我打发了!”
未央声音凌厉若刀锋,众人面上皆是一凛,她手中的凤簪更是在清晨阳光下闪着寒光,锋利若剑弩一般,众人丝毫不怀疑,若自己再上前,面前这个连毒杀祖母都做得出来的少女,会毫不犹豫将尖锐簪体刺向她们。
众人不敢再上前。
王婆子见此大怒,道:“什么兰陵乡君镇远侯,早死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你少借他们的威风来吓唬人!”
“我告诉你,旁人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