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也担心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所以你要这么回避我。当初在援助会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我们关系很好,像朋友一样…”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意甚至微微自嘲:“当然,可能那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裴钊不是说这种话的个性,也很少会有这样的神情。
今天他还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说实话做出这样的事来根本不符合他的气质。
那样的神态语气,微微落寞却又像是云淡风轻,却是让黎曼曼一下想到了火葬那一晚,他给她打电话,明明心里很难受,却又表现得很淡定的样子。
这显然是苦肉计。
黎曼曼当然中计很快。
抬眼她望上他嘴角一抹浅浅淡然的笑意,那一抹微凉的笑意里无奈掩得很深,却让她看得很真切。
她很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所以她才坚持认定不能见面,因为他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错呢?
黎曼曼很挣扎,挣扎片刻,却仍旧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有,的确是朋友…”
他等着她这句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裴钊顿了顿,沉默片刻,勾唇笑起来。
“那就好。”
他只轻应了这一句,不再说话。
五月末的日子,晚上已经一点也不冷,穿堂风幽幽自走廊绕过,黎曼曼感觉很热,她之前跑出来的汗到现在都没干,甚至有一滴隐隐有从眼角滑落之势,她伸手用袖口擦了擦,抬头,裴钊还在淡淡望着她。
其实这一日真正来到之前,他又何曾想过,他们之间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她比他小了八岁,言行举止还跟个孩子一样,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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