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然而这二人虽瞧着是粗鲁汉子,却是粗中带细,行动之间无甚破绽。世子尚未想到自救之法,便被汉子扯了身子,压了在大槐树上。
贼人从他后背细看,见他宽肩窄腰,腰肢柔靱,双腿修长毕直,心中邪火已是难以自抑。
他猛地伸手按住他脖颈,另一手又去扯他腰带,“你乖乖地受了,此后路上便叫你少挨点苦楚。”
世子听得心中大恸,然而手脚无力,只好扯开嗓子大嚎起来。他多时未曾言语,原来少年清朗的声音竟已嘶哑。
世子内心悲愤绝望,这一大嚎竟如野兽悲鸣,震得周围夜鸟飞腾,不得安宁。
汉子见他不听话,手上一使劲便重重地捏住他喉头,叫他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接着另一手便解了自己裤带掏出那勃发之物。
世子听他动静,心中便知大势已去,竟起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正当他衔了舌尖在齿间,待要用劲之际却听到一娇嫩女声从头顶传来。
“欸,你抓住他屁股蛋子作何你没瞧见他不情愿么”
目下四野无人,众人夜中陡然听得一女声幽幽,心中均是一惊。此时几人循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