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素未蒙面的哥哥。”
许念略微蹙眉,“那他人呢?”
“死了。”
顿了顿,濯易睁开漆黑的眸子,他眼也不眨地盯着视线尽头处的雪白墙面,“快二十岁的时候,在大学里见义勇为,被对方用刀刺入胸膛,我父亲是那所大学的教授,一夜白头,后来,几年后,我母亲艰难的怀孕,他们远离繁华都市,悄无声息的定居在这座小镇,再也没出去过。”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太多的起伏。
可就是这种语调,让许念蓦地红了眼眶。
短短几句话,道尽了为人父母的心酸和痛楚……
一夜白头?
大概不曾为人父母的不曾痛失至亲的永远都无法体会这种心情。
“所以他们和别的父母不一样,我大概和别的孩子也不一样。”濯易静静的低语,“他们瞒着我,以为我不知道,可他们低估了孩子的探究心。无论再怎么掩饰,他们也舍不得在这个家不留下一丁点我哥哥的痕迹。”
许念不知道说什么,她想到了自己,失去双亲如山崩,失去孩子也定如地裂般的末日来临。
怀里的女人身体僵硬,甚至有点颤栗。
濯易用双臂抱紧她,头靠在她肩上,“他们很纠结,从小到大,想要松开手让我去闯荡,却又畏惧担忧,怕一松开手,连我也不见了,我是他们的唯一。念小学的时候,只要我一摔倒或者被孩子欺负,父亲或者母亲就会突然出现,渐渐地,不再有孩子愿意和我玩耍。我从抗拒到麻木,然后也学会了心疼他们。后来我再没去学校,回家让他们给我上课,只去参加统一的升学考试。”
“之后。”深吸了口气,濯易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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