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只要搭上他富贵荣华指日可待!可眼下他还没实现梦想,梯子就先撤走了,如何不让他惊怒不已?
张德福捂着脸,肩膀颤抖,不敢吭声,也不敢躲。
对着张德福拳打脚踢一顿发泄了心中怒火,唐楠勉强恢复了冷静,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后他便想起了廖房。一周前他把廖房派出去踩点,准备给那对贱人兄妹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那廖房也是没用的,被人家狗咬破了胆子,竟然还劝他收手,说那家主人要报警抓他呢。唐楠几乎被这句话给逗笑了。这种话也就只能吓吓廖房这种小人了,他爸爸可是和警察署长私交匪浅,这北平谁敢关他?
他不耐烦地打发走了廖房,准备找其他人给那两兄妹一点儿教训。只是这几日那对兄妹一直闭门不出他的人一直没找到机会。那些人本来就是因为陈四的缘故才会为他做事,陈四一走他还怎么吩咐他们做事?是不是廖房在陈四那里说了什么?
他眉头一皱,自觉找到了问题所在,冷哼一声径直出了家门准备找廖房的麻烦。
坐在黄包车上,被冷风一吹,他的脑子终于多了几分清醒,正巧看到了他的一位熟人出现在了街角和人说话,唐楠看过去时正好对上两人看过来的视线,他连忙叫车夫停下,然后笑着向他们挥手:“朗明兄,好久不见。”
朗明兄一怔,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唐楠刚要和他寒暄几句,朗明兄就拉着朋友飞速跟他道别了,看那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唐楠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