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家乡的小报里刊登过一次文章,不是很有名的报纸,不提也罢。”乐景回答:“我一直很仰慕《文学报》,所以《文学报》是我在北平投稿的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报社。”
杨经纶与荣有焉地点了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报社开给新人的价格一向是千字一元,先生的作品虽然优秀,但是之前毕竟是没有什么名气的新人,所以……”
乐景理解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的,千字一元的价钱已经很公道了。”
杨经纶松了口气,“您能理解就太好了。我回去会和总编好好商讨,争取让先生的文章早日登上报纸,让更多人看到的。”
乐景笑着点了点头。老实说,他现在的心情也十分激动,这可是在后世威名赫赫的《文学报》啊,是被誉为华夏现代文学的摇篮,旗下作家囊括了半个华夏文坛,影响了整个时代人思想的《文学报》。
乐景至今还能记得他幼时观看电视转播的庆祝《文学报》百年诞辰的典礼上,时任主编发表题词中的一段话:“创刊百年,百年风云,百年清名,俯仰天地,无愧于心。国难之际赴水火,舍生取义求大同,或成或败,或囚或殁,人不知之,岂曰无声?青史为证!岂曰无声?山河既名!”
这般豪迈悲壮的题词深深触动了当时的乐景,他为每个字句里浸染的人性之美深深着迷。
《文学报》成刊的百年里,不知诞生了多少以笔为枪剑的斗士,他们攥紧手中的笔,一点一点捅开了这个国家上空近百年的黑夜,让几亿已经习惯了在黑夜里生活的国民看到了光!乐景敬佩这些逆流而行的先行者,他们是世界的星火,是人类的光辉,是时代的长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