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她低头写字最舒适的高度。
时雾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说实话,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触到异性的手。
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有些苍白,但很有力,就是有点凉。
冲锋衣的袖子卷了边儿,露出了手腕处的黑色电子表,表带下面有一圈弯弯曲曲的深色痕迹,像是条手链。
她握着笔,下笔时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微微抬头,瞟了他一眼。
他还是那副样子,含笑站着,仿佛漫不经心,眼里却有几分志在必得。
那样子,好像……瞅准了猎物的狮子。看似懒洋洋,其实全身都已开始警戒。
时雾心没来由地颤了颤,刚刚对上他的视线便匆匆低头,不敢再看他,打着飘儿在他手心写下一串数字。
她自己想一想,就知道他们俩刚刚的姿势和动作有多么暧昧。一把将笔塞进他手心,便急匆匆钻进了教室里。
不过,她刚刚好像发现,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微微有点颤。
——
这一幕幕一句句,要说对谁震撼最大,那非偷偷躲在门后偷听的纪寒钟莫属。
他觉得自己就是脑子抽了,才会跟着顾晏沉搞什么劳什子荒漠穿行计划,要不然怎么会天降暴雨,被困在大西北这个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
但不过,总有意外收获。
他虽然招呼着别人不要看热闹,自己却暗搓搓地占据门口的有利地形,观赏了他的“沉哥”问妹子要微信要电话的骚操作,看着那个妹子脸红红地跑出去,又看着这小屋里的人慢慢散了,这间宿舍好不容易只剩下了他们俩。
他迫不及待地过去将门反锁,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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