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开一只手,摸了摸她微微泛红的脸蛋。
四目相对,雅南记起方才的放纵与荒唐…不由得羞涩地低头笑了笑,嘉树也是。
雅南起身,将嘉树拉回沙发,嘉树二话不多说,圈住雅南,放到自己双腿之上,细细地,轻柔地吻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化了妆?”嘉树问。
哟!原来看出来了了,这可真是了不得…
雅南嗔了他一眼,道,“你家韩笑妹妹说了,说你这次输了球赛,心情会不好,所以特意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以色侍人,哄您欢欣。官人,您瞧妾身如今这身儿打扮,可还能入眼?您看着可还高兴?”
在雅南看来,一次两次失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嘉树是英雄,这些小挫折,实在没必要刻意避忌,坦荡面对,并从失利中汲取经验教训,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嘉树能做到的。
“的确不错,只是…”嘉树淡淡地笑着,欲言又止。
还有只是?心急的雅南忙问,“还有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要知道为了见他,她连指甲油都换成了透明粉,上头还画了一直幼稚又缺乏情调hello kitty。只因为这是他的品味。
什么叫做全/副/武/装到牙齿,这就是!
“不是要侍人吗?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以色侍人…”嘉树低头,温热的气息从她脸侧蔓延到耳珠,尔后,轻轻地咬着她泛着粉色的脖子,问。
雅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不是个未解世事的小姑娘,嘉树嗓子里的嘶哑,身体的灼热,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新鲜而潮湿的荷/尔/蒙气息,她完全能接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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