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都拿优秀的优秀女知青,她会请假,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似的。
但大家还是走了。
湘玉于是枯坐在大通铺上,一会儿拿手捶头,一会儿又拿头撞墙,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来。
她分明清楚的知道,这辈子,自己永远都得活在妹妹的光环之下,绝无可能有一线生机,她不想呆在这里。
“苏知青,你今天吃过饭吗,我看你的红薯好像不多了。”直到晚上,几个女知青回来之后,湘玉才惊觉,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滴米未沾了。
朱小洁拉过自己的煤油炉子,熟练的把一把挂面下了进去,再从属于她自己的小纸箱里取出一颗大白菜来,这么冷的天气,连洗都省了,就那么揪了几片扔进锅里头,不一会儿面条熟了,她描出来,又小心翼翼的,从箱子里摸出一只小小的油壶,滴了两滴香油上去,再洒一把辣椒粉在面上面,就那么挑着面吃开了。
“真香啊!”朱小洁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这把挂面吃完,家里什么时候再给我寄挂面。”
确实,劳动一天之后,这么一碗飘着几棵白菜梆子的挂面,在知青这儿那就是无上的享受。
“要再能有颗鸡蛋吃该多好啊,我告诉你们,现在要有人能给我一颗鸡蛋,我会毫不犹豫,立马嫁给他。”余微微嚼着自己没滋没味的煮红薯说。
湘玉把目光投向角落里自己的箱子,她要记得没错,箱子里只有几截子烂掉的红薯。
她为了崇高的觉悟和积极的思想,把自己一月唯一的几根烂红薯都送给别人吃了。
而她自己,一月还不发粮的时候,很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