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素从前也坑过他,他坑人的本事便传承于瞿素。
楚明昭曾几番询问他为何行房还挑着日子,但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她。因为他不想再去追忆当年种种。
裴玑有时候回过头去看当年那段岁月,便很有些感慨,很多事似乎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当初一心想让楚明昭尽快怀上孩子,但始终没能得偿所愿。后来解禁后第一晚楚明昭就怀上了,从后头的形势来看,她怀孕的时间真是再恰当不过,裴玑想想就觉得奇妙。
裴玑一直不知道当年他寄居瞿家是他父亲有意促成的。瞿素告诉他真相之后,他斟酌再三,去找了他父亲。
“父亲为何不与我说明呢,”裴玑望着兀自翻阅奏章的父亲,“当年父亲也可以用更温和的法子,不是么?”
“我与你说,你信么?”裴弈抬头看向他,“你心里对我的看法已成定势。我当年那么做便是做好了担负怨恨的准备,我也没打算与你母亲说,你母亲心软,是定然不会主动将你送出去的,我只能逼她。当年咱们父子那样的状况,起事才是唯一出路,但起事岂是容易的?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拜瞿素为师才是让你变强的不二法门。”
“‘自古雄才多磨难,’你若是顺遂地在王府长大,能有多大出息?我当初当王世子时,尚有众多嫡庶兄弟相争,可你身边只一个庶出的琰哥儿,几无威胁,你能有多上进?”
裴玑缄默不语。
“其实郭氏与琰哥儿都算是你的踏脚石,我利用他们两个,去成就你。不过我原本便没打算让琰哥儿当世子,我对他的要求仅仅是安分守己,可末了,他连这个都做不到,”裴弈说起这个就忍不住叹气,“真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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