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带入宫,而是把她悄悄送到了西平侯府。
他入宫之后,将兵马做了交接。裴弈见他面上不见什么悲戚之色,觉得他不对劲,反而更加担忧。
裴弈嗟叹一声,语重心长地对儿子道:“阿玑千万要想开些,人死不能复生,你出去散心几日想来也释怀了一些,回来就好。至于再立太子妃的事……”他见裴玑面上无甚异样,这才继续道,“我也不会逼着你的,等你缓过来一些再说也不迟。不过我为你物色了几家,瞧着都……”
裴玑笑道:“父亲为何要再立太子妃?”
裴弈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拉住儿子的手,沉痛道:“阿玑不要这般,你要振作起来啊!且不说旁的,就说阿燨,阿燨才那么小就没了娘,已是可怜,你若是再一蹶不振,那岂非……”
“儿子不是好得很么?”裴玑挑了挑眉。
裴弈大力攥紧儿子的手臂,悲怆道:“阿玑若是难受,哭出来也无妨,不要吓唬为父……”他话未说完便发觉儿子蹙眉抽手,扯下衣袖才看到儿子手臂上包着纱布。
裴弈愣了一下,忽然悲从中来,抱住儿子,嗓音微哑:“阿玑为何这么想不开,怎能自残呢!你母后原本便忧心你,如今若是知道你干出这等事……”
裴玑有些晃神。自他记事起,他就不记得他父亲抱过他。如今他已经比他父亲还要高一些,被这么抱着,心内一时五味杂陈。
裴弈见儿子没有否认,越加笃定他手臂上的伤是自残所致,当下又数落他一通,跟着便要宣太医来再给瞧瞧,但被他拦住了。
“父亲,”裴玑吁了口气,“再立太子妃的事不必张罗了。”
“我知道你一时半刻忘不了她,”裴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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