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讶异之色。
他与内侍寒暄几句,神色如常地将帖子收回袖中,回身往外走。
他一面走一面敛神思量事情,正要转弯,就听身后传来一阵争执声。他回头看时,发现是裴德父子两个在争吵。
“父王何必逼迫儿子,”裴湛怒气冲冲道,“婚姻乃终身大事,儿子不想草率将就!”
裴德横眉立目:“什么叫草率将就?我还能害你不成?!”
裴湛沉着脸不说话。
他的婚事如今俨然是他父亲的一块心病,他父亲一心想在京城将亲事给他定下来。他从去年拖到了今年,他父亲终于不耐烦了,逼着他与那罗家姑娘成婚。他皇伯父今日也再次提起此事,于是他父亲转而又来催逼他。
裴湛与父亲争持不下,气得面色通红:“总之,儿子不答应,父亲莫要再提!”话未落音,扭头就走。
“你!”裴德气得指着裴湛的背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管裴湛,一甩袖上了马车,一径走了。
范循见裴湛往他这边来了,自家放慢了步子等他。
“伊世子,”范循等裴湛走近,躬身一礼,“今日真是巧了。”
裴湛脚下一顿,抬头见是范循,当即蹙眉道:“你怎会在此?”
因着范循之前在广宁掳过楚明昭,他对范循颇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