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水给苏晴晴洗脸。
苏晴晴还在说胡话,江柔一边擦一边笑。
有些事情她不懂,比如爱情、比如婚姻,但有些事情江柔很明白,被爱的那个总比去爱的人幸福,事已至此,与其破坏他们夫妻感情,让时黎过得更痛苦,不如教她怎么不动心,一辈子享受着陆商的关心、爱护。
江柔磨磨蹭蹭耽误大半小时才下楼,陆商还是正人君子的做派,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去时黎家吧,不用送我,今晚我留宿她家。”
听此,陆商删除导航上的一个地址,也不多言,江柔却趁着车灯亮起的那一瞬,转过头有些冷意道:“对她好一点,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她家的情况,我们只是朋友,而你是丈夫,是亲人,如果连你也伤害她,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
故意示弱,婉言暗示,这一直是江柔的说话风格,每当她想从别人手里获得好处时,她总是会表现的柔弱无害。
陆商闻言愣了一下,很冷淡地笑,“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