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端出一杯酒,侧身斜倚在墙壁上,就这么戏谑看向她,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时黎的手紧了松,最终认命般用手背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一步步向他走去。
她站在陆商跟前,嘲弄地扬起面,踮着脚,双臂勾住陆商的肩,在陆商未反应过来,突然地吻上他略皱的眉心,接着是他的鼻梁,最后是他的唇。
酒杯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烂。
心底压制不住的欲.望催促着陆商一把掐住时黎的腰,更用力咬了下去,时黎吃痛,身体贴得更紧,装饰精美的指甲死死嵌进他颈部的皮.肉,陆商看得清,时黎的眼睛倏地瞪圆,更多的泪水一点点顺着脸颊滚下,像断了线的珍珠,烫得他心头一痛。
这场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陆商高估自己的定力,也低估时黎在他心中的地位,当她眼含热泪向他讨好时,他身体本能即是拥吻她、回应她、让她更用力哭出来。
时黎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了气,她挣扎着别开些脸,刚好看到旁边书架悬挂的拓展镜,镜子里的她,面色浮红,唯有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