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找不到任何办法,公司的几个高管看向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本来他们都是太.子.党,是时黎的坚决拥护者,但时黎不争气的样子,还是让他们的心慢慢向时琴那边飘去。
时老太爷的恩情固然深厚,但时怀瑜已经去了,他的孙女撑不起公司,总不能看它破产吧?时琴也是时怀瑜的女儿,将公司交到她手中,也不算占死人便宜。
就在时黎焦虑不安,为资金整日发愁时,慈眉善目的时琴出现了,她温柔诱骗,“黎黎,如果撑不下去就卖家产吧,你不是还有些首饰、珠宝吗?这些东西也能凑不少钱。”
时黎心中冷笑。珠宝首饰当作二手货卖出,最多也就能凑个一两千万,这还远远不够,时琴是在打房子的主意吧?
她假意不知,火急火燎抓住时琴的胳膊试探,“姑妈,首饰都卖了也不够,干脆我把房子卖了吧!”
时怀瑜名下的房产都留给了时黎,唯有一辆二手劳斯莱斯车留给时琴。
时琴见目的达到,心中乐开花,表面却要犹豫,“黎黎,你再考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