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记忆中阴沉沉的男人,居然做到这地步?
苏晴晴“嗨”了声,自顾自从包里抽出烟,一想到时黎坐在旁边,又把香烟塞了回去,“世事难料哟——”
时黎苦笑下,确实世事难料。
苏家破产,时家落魄,偏偏陆商占据的陆氏集团红红火火。
她自嘲勾起嘴角,“鹤川的仇,我怕是报不了。”
陆鹤川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时黎从陆商身边擦过,压抑着愤怒,低声宣战,“我会为鹤川报仇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出证据,将你绳之以法。”
现在,报仇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苏晴晴嗤笑,“也不见得,说不定哪天就让你抓住陆商的把柄了?你可别想不开,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活得久一些,总能等到机会。”
时黎当然要活着,她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很好,她不能让陆商看扁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