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石都染红了,他急忙把人送回了何家,还把是何金姐伤人夺物的事告诉了何家人。
没想到何家人非但没有惩处何金姐,还糊弄了自己那个只想占便宜,从自己手里搂钱的亲娘,用娃娃亲、名节、救命之恩之类的做借口,把重伤垂死的何雨竹给送进了门。
因为婚事赶得急,等同于冲喜似得,三媒六聘全无,直接把人送过来拜堂,而他当时因为听说临镇有个医术特别好的郎中,于是翻山越岭的赶去看病,因为路途远,还在临镇歇息了一晚。
没想到就这么两天不在家的功夫,他就又娶了一个姓何的媳妇,简直跟老天让他在何家这棵树上吊死似得,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这次的何家女从村里从没听过坏名声,也没给他戴绿帽子。
最多何二牛因为独女,一直娇养她,也怕金人霍霍她,没让她下地,连出门都极少,就是有来往的堂姐妹曾透漏口风说她娇气之类……
所以他回来后虽然因为又被爹娘坑一回而生气,但看着少女那副快死了的模样,想到何金姐的性格,就知道她是糟了无妄之灾,加上自认为已经用战场七年生死还清了父母养育之恩。
不想再把这三十两给他们花,就干脆认下了这门婚事,借口给媳妇治病把这三十两慢慢往药铺里送,果然心疼的这一家子心肝脾肺肾都疼,想想就令人开心。
就是他本以为这小姑娘听不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活了过来,这样顶着自己媳妇的名头,等自己怪病发展到让自己死,她就平白无故成了寡妇,就算现在的朝廷支持寡妇改嫁。
喝第二眼井水的人,又有几个能跟头婚时过得那么顺心如意?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