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毛躁,急什么?”
多宝伸手擦去了面上的眼泪,哽咽着说道:“你终于醒了,当年你一身是血地被送回来,我还以为——”他说不下去,抬手在地上重重地砸了一拳。
云怀素心里明白,却不多说,只是让他起来,多宝坐在床边,从袖子里拿出了许多小瓷瓶,“这是这些年从老子师伯那里取回的丹药,都是温养体质的好东西,师姐你睡了这么多年,身体可能会很虚弱,这些药老师是看过的,说了并无大碍。”
“那些妖族和巫族送来的东西,这些年没有用吧!”云怀素接过丹药,放在手里仔细打量着,边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多宝脸色沉下来,双拳紧握,“我知道师姐是决计不会使用他们送来的东西的,这些东西一分一毫我都记着,既然你醒了,明日,我便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我和老师说了,但他没有什么表示,也不必回他了,明日就全都送回去,送回去了,我们才好跟他们算这笔账。”云怀素笑着服下了一枚丹药,刚服下时,一股暖流在丹田处徘徊,只是不过片刻,便消失殆尽,如泥牛入海,毫无动静。
多宝看出了不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道法力打进去,发现云怀素体内竟是丁点法力都没有,而且沉睡了这么多年,当年就已经毁坏的脏腑居然没有任何好转,他颤抖着问道:“师姐,这是怎么回事?”
云怀素拍了拍他的手,面上却是一副闲散洒脱之态,“只不过全身经脉被废,从此之后再也无法修炼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多宝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还活着,也没有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