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的深不可测。谢莫忧的惊讶都写在了脸上,谢莫如问,“妹妹一路可好?”
谢莫忧连忙道,“都好。就是这些年不见娘娘,甚是想念。”
这一说话,就知谢莫忧还是谢莫忧了。
谢莫如知道,倘自己不是正宫皇后,怕是谢莫忧早将她忘到不知哪里去了。谢莫忧永远都擅长说这些没有什么可信度的话,谢莫如问她些在江南的事,路上的事,姐妹俩和絮的说些话,待到中午,谢莫如留饭,谢莫忧很荣幸的在凤仪宫用过午饭,恭敬的告退。
真的是,不敢不恭敬。
谢莫忧与丈夫在江南,消息亦不是不灵通,她已知道宁家被满门抄斩之事,亦知晓生母被送至庄子上的事。
但,也仅仅是知道罢了。
谢莫忧膝下五子,丈夫的前程,儿子的将来,多多少少都要取决于谢皇如对戚家的态度,谢莫忧委实不敢有半点儿不恭敬。就是回娘家时,她都没有多问一句生母之事。
她委实是,顾不得了。
也委实是,不敢相顾。
谢莫如未将谢莫忧放在心上,她与谢莫忧的路,一直是不同的。
两人的脾气秉性,更没有半分相投之处。
疏离是理所当然的事。
哪怕现下谢莫忧十分想与谢莫如拉近些关系,在很早之前,谢莫如就没有这等兴致了。
谢莫如有自己的事要做,六郎的岳父苏航终于被调回帝都转任太仆寺卿一职,与苏航一道回来帝都的,还有六郎的未婚妻苏圆。
谢莫如再一次召苏氏母女进宫,说起话时,谢莫如笑道,“当初还想着,阿圆及笄时我来给她取字,偏生没赶上阿圆的及笄礼。”
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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