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完。”
这话说的,靖江王都笑了,“宁荣一直是这样的性子,她也没讨到便宜就是了。”
“其实宁荣大长公主何必多这个嘴,她不说,朝廷里谁不晓得王妃的出身呢。难得大长公主有这么一门旱涝保收的婆家,又有南安侯这样出众的儿子,陛下怎么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大长公主倒好,成天就想着怎么叫我们王妃倒霉才好,她图的什么呀。”这事儿实在做的不聪明,江行云都想不明白。
靖江王也叫江行云给问住了,靖江王也不晓得妹妹图什么,靖江王端起茶吃一口,道,“女人心,海底针,这一般二般的,不好猜度。”
“以前我还以为是王爷指使的大长公主呢。”江行云这话,险叫靖江王呛着,靖江王咳了两声,江行云笑,“不过,见着王爷,知道王爷的人品,断不会如此的。”
靖江王气笑,“好话赖话都叫你说完了。”
“我是想着,王爷你好生劝一劝大长公主,她都这把年岁了,就是上一代有些不对付,也怪不到王妃这里。再者,大长公主也实在糊涂,我不知她与辅圣公主有什么恩怨,就是想一想,辅圣公主在时,她如何,如今又如何,也不该给王妃使绊子。”
江行云说的恳切,靖江王听到最后一句也颇有感触,要说他不恨辅圣公主,那是假话,但辅圣公主执政时,他是什么政治地位,如今又是什么政治地位,靖江王是极明白的。所以,辅圣公主活着,靖江王恨她;辅圣公主死了,靖江王却又怀念她。
这种矛盾的感情,让靖江王说了一句话,“当年,陛下亲政后,我命人去帝都,想劝宁平姐姐早些避一避,若她肯听,也不会那样早故去。”
江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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