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而且,五皇子现在看着是冷灶,谁晓得以后呢?谢王妃那不能提的母系血统,这一旦翻了身,以后他的收益也是翻倍的。何况,此事是有助于朝廷靖匪的。
徐少东整理下思绪,并无半句推诿,组织下语言,道,“要说白浪,这人出现的有些稀奇。就如江姑娘所说,我们行商的人,走南闯北,认识的人也多些,小道消息,也知道一些。吴地官员,我约摸也认得一些,就是靖江王府的属官,也听说过的。”这句话便可见徐少东的谨慎,吴地官员按理都是朝廷派官,所以他说认得,靖江王府的属官,他便用“听说”二字。能成为晋商少东家的,自然不是等闲,江行云与他们打交道并非一日,只是微笑倾听,徐少东继续道,“我第一次知道白浪此人,是在十几年前了,那时我尚年少,我有一位族叔在吴地做过几十年的掌柜,后来族叔有了年岁,就回了老家养老,他同我说过一些吴地靖海匪之事……”话到此事,徐少东顿了一顿,道,“我就直说了,吴地一直有港口进行海上贸易,这些事,怕是江姑娘也知道的。先时吴地海贸时常出差子,就说是海匪作祟……”
江行云猛然道,“你是说,白浪并非……”并非靖江王的人,江行云死死的盯着徐少东,“白浪竟真的是海匪。可这事,我如何不知?”
江行云的意思是,朝廷如何不知?
幸而徐少东是相机警人,他轻声道,“就是如今,知道的人也不多,十几年前的海匪也不叫白浪。就是十几年前吴地靖海匪,未听闻有大胜,而在海上称王的一直是同一支海匪,这支海匪的头领姓段,人称段四海。”
“段四海之名,我倒也听说过。”
徐少东更确定江行云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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