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尚书尤其在晚饭后,把谢莫如叫到书房道,“哎,我还以为你不喜江北岭留在帝都呢,就没同你说江北岭这事儿。”
谢莫如其实真没把谢家瞒她之事放在心上,谢家瞒她,是谢家的损失。谢莫如有些了然,“这个啊,没关系。只要不是因为宁祭酒就好。”要是江北岭因宁祭酒留在帝都,她有何喜。如果江北岭是因她的提议留帝都,自然另当别论。
谢莫如笑的意味深长,“要是祖父把个外人放到我之前,我才要伤心。”
“哪里的话。”谢尚书如实相告,“宁大人过来,不过是抱怨江北岭难说话罢了。哎,他先时也是十足把握方请江北岭来帝都。”
谢莫如真不知要如何评论这位宁祭酒了,谢莫如问,“修前朝史?修前朝陵?从江家子孙入手?”
谢尚书点头,宁祭酒的手段虽不甚光彩,但也不算卑劣,就是手段而已。
谢莫如道,“这就是为何他只是个小小祭酒,而北岭先生能与薛帝师齐名的原因了。”
☆、第80章 变色
谢尚书走一步臭棋,自此倒是对谢莫如知无不言了。
倒是三老太太私下同回娘家的闺女谢燕道,“你说,永安侯世子是什么身份,怎么同莫如那般熟悉,他一个外男,莫如可是闺阁小姐呢。”
谢燕冷笑,“这谁晓得,那丫头,您老是知道的,一向邪里邪气、古里古怪,她的事儿,不要说咱们,怕是大嫂子也说不明白呢。”
三老太太叹道,“你不知道,这可不是以前了,你大嫂子对那丫头,百依百顺哩。就是莫忧,现在也得差那丫头一头哩。唉,我又不好说,我一说,你大嫂子又不高兴,也不知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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