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他竟然把江澜送来的灵汤给喝掉了。
江澜从此就成为了清然峰的常客。
她日日都来,不说二话,放下灵汤就走。
开始安天然还恼羞成怒让她滚。
后来渐渐的,对于江澜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
再到后来,甚至默许了她的到来。
“江师姐又来了啊!”门口的道童已经熟悉了江澜,老远就跟她谈笑道。
江澜道:“是啊,师祖可在?”
道童爽利道:“使君外出了。师姐可是来送灵汤的,那就放着吧。反正使君一会儿也会归来。”
这种事也只有安使君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才做得出来,让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徒孙日日给他炖汤。
江澜就这么进去了。
安天然不在。
江澜将灵汤搁在他书房的桌案上,四下打量了一番。
桌案凌乱,散乱着各种公文书籍。
江澜帮他整理了一番,突然指尖触碰到一物。
那是一副画像。
画像残破,不知已有多少年岁。
画上只画着一人,寥寥几笔,却勾勒出了那人的无上风姿。
倾城绝艳。
江澜只看了一眼,心就往下沉。
安天然将这幅画摆在书桌之上,日夜相对,何等心思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