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然后理所当然地架起了马车,还回头看看她有没有坐好,之后就径直驱车出了姜府。
姜凉蝉坐在马车上,整理裙摆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呆滞的没反应过来。
沈放熟练地调整马的缰绳,侧过半脸来问:“小姐今日想去什么地方?”
姜凉蝉感觉内心很迷茫。
你管小姐我去哪儿呢,我邀请你一起了吗?
我邀请你一起了吗?!
沈放回头,看她板着脸不说话,也没再多问,微抿了唇,回正身体继续往前赶马车。
姜凉蝉还抱着自己态度僵硬他就自发自觉地回去的幻想,结果沈放就赶着马车,也不走也不问,一路慢慢往前,走的路线还是这几天她走过的熟悉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