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分明先是借着琵琶羞辱于我,看够了我的出丑之后,又假意称想看我跳舞,再给我这么大的打赏,怕是想打一棍子给个甜枣。说不定给这个银子,也是用来羞辱我的。”
沈放不置可否,听完继续喝茶。
画扇有点急,虽然沈放一向懒得多话,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她就总想在沈放面前把那绝色小姐给拉下来,急迫的想亲眼看到沈放流露出昨日那般对她的厌恶。
她又多说了几句这小姐怕是心肠歹毒的话。
沈放却打断了她:“她今日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画扇愣住。
沈放这是在给那小姐说话吗?
沈放迎着她震惊质疑的目光,平静道:“她不是这么含蓄曲折的人,若是她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