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娘住在西边的明静院,珍珠打起帘子请宁莞进去时,宋姨娘将将午睡起身,抚了抚松散的云鬓,一副娇丽柔媚之态。
“宁大夫可算是来了,我盼了一上午,就等着你呢。一路劳累,不如先用些茶点,都是厨房刚送来的,试试合不合口味。”
她的态度比之昨日明显热络不少,宁莞将药箱放下,婉拒了,“你客气,茶点就不必了,路上珍珠姑娘把大概情况都与我说了,咱们还是先忙正事,你看如何?”
宋姨娘笑道:“自然是好的。”
宁莞重新给她把脉,又问了最近饮食身体如何,待宋姨娘一一答了,才叫人躺榻上去。
她坐在榻边的梅花凳上,素白的指尖捻着银针,动作娴熟,不慌不忙,面上也是心平气静的,不见异色,俨然胸有成竹。
宋玉娘转眸一瞧,心中忐忑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