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大夫面前是不分男女的。”
一点儿小伤口,处理起来很快,甚至不用包扎。
宁莞动作轻缓地上完药,笑道:“这就好了。”
约莫是药抹在伤口上有些疼,小太子吸了吸鼻子,紧皱着眉头。
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宫人们看见乖乖坐在凳子上的小太子长舒一口气,吊在嗓门口的心也重新落回肚子里。
小太子跟着宫人离开,走至长廊,突然又停住不走了,转身回过头去,便见树下的人眉眼含笑,冲他微微颔首。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总归看起来比他父皇的那些妃子好看得多就是了。
他倏忽又想起什么,扯下腰间挂着的碧玉佩,走过去塞给宁莞,小声道:“太傅说了要赏罚分明,这是孤赏你的,你做得很好,孤一